为软件付费，写收费软件Created at 3 months ago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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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夜里，我突然想起要装个日文输入法，以便随时发一两句日语推加强日语学习。那天夜里我弄到3点多，没有解决，洗洗睡了；第二晚继续弄到1点，终于成功。
虽然路途充满坎坷，但我还是对软件的编写者心怀感激，第三天马上找捐赠按钮去了，因为输入法这东西我自己开发，肯定不止两晚时间，两年可能凑合。为了这节省的时间差，我也应该为软件付费。
我忽然想到，手头用的大量自由软件，为我节约了数不清的时间，我是否应该主动为他们的劳动付费呢？不过，自由软件的构建不同于商业软件，开发过程依赖了很多前人的劳动成果，有很多不同身份的人参与了又离开，很多时候不能搞清楚谁贡献了多少，能换算多少报酬——他们贡献的时候并没有考虑报酬。
以前曾经设想能不能有一个公益组织，收集用户的捐助，然后集中对一些影响广泛的自由软件项目进行赞助。但是这以我之力是暂时做不到的，何况什么项目算是影响广泛，什么项目具体要换算多少赞助额，这些都是产生争议的。所以目前能做到的，还是以个人身份向自由软件开发者付费。
我想起一篇文章，不知道会不会冒犯自由软件开发者，但是请相信我没有恶意……那就是比尔盖茨写的《致爱好者的公开信》。很多开源社区的人应该都知道这篇文章，而且会想起《Revolution OS》里面充满挑衅口气的女高音。
但是我要说的是，我现在赞成比尔盖茨这封信内的一些观点，虽然我曾经完全否定过它。例如：
有谁会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来做这些专业的工作？什么样的爱好者可以为他的产品投入三人年（man-year）的开发时间，并且发现所有的错误、编写文档以及免费发布这个产品？
我使用 Linux 以来，也尝试参与一点翻译工作，而把自己的项目全部放到 github 上开源。但是坦白说，如果不能从这些项目上获得一点收益（人际或金钱），我真的没有自信能投入三人年持续维护。我写的代码也许还没有为别人带来多少价值，0收益也是当然的。不过我担心那些被广为使用的自由软件，他们在没有收益的情况下，能坚持多久？
也许有人会觉得，自由软件社区能延续至今，并且在服务端蓬勃发展，必然有其生存之道，商业公司会出于自身利益间接或直接参与开源项目。但是 OpenSSH 的首页赫然留着这样一段话：
Please take note of our Who uses it page, which list just some of the vendors who incorporate OpenSSH into their own products -- as a critically important security / access feature -- instead of writing their own SSH implementation or purchasing one from another vendor. This list specifically includes companies like Cisco, Juniper, Apple, Red Hat, and Novell; but probably includes almost all router, switch or unix-like operating system vendors. In the 10 years since the inception of the OpenSSH project, these companies have contributed not even a dime of thanks in support of the OpenSSH project (despite numerous requests).
如果一个很重要的开源项目遭遇了障碍——比如维护者无力再维护了——那么也许会有人接手，甚至有商业公司插手，但是，它曾经的维护者很可能没有任何收益，除了在很偏僻的 hack 文章里面提到过他们的名字。
在服务器领域，我觉得健康的生态是像 10gen 那样，软件（mongodb）是开源的，通过服务收费。mongodb 是自由软件吗？我认为是的，不要忘了 Richard Stallman 也多次表达过：
“Free software” is a matter of liberty, not price. To understand the concept, you should think of “free” as in “free speech,” not as in “free beer.” —— What is free software?
在桌面端，生态更让人堪忧。Ubuntu 上音乐播放器换了又换，但是又何曾出现一款杀手级的播放器，很怀疑一些还不错的播放器，最后都会因为没有收益而放弃维护。KDE 基金会采取的抱团策略让情况稍好，完善的应用更多，但是一些关注度小的组件依然失去维护，例如 kimpanel。
事情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糟糕，毕竟今天的太阳很猛烈，明天太阳也会照常升起。幸运的是 Canonical 有留意到这个问题，很有远景的推出了 Ubuntu 上的 app store。也许有一天，Ubuntu 用户可以也可以在 app store 里面买到应用，开发者可以通过开发自由软件获得收益。但是以目前 Ubuntu 用户的规模和整个生态来说，还很难说。一个关键是，享受了免费已久的开源用户和受免费观念影响已久的开发者，会为软件付费或者敢于为自己的软件打上价码吗？
无论如何，希望软件世界能走向开放，不止有封闭系统可以选择。同时开发者能获得相应收益，用户能获得精致的软件。而我，希望切实的做点什么，那就是从现在开始，为软件付费，同时作为一个 Web 开发者，写一些收费的网站服务。
